人生就是一場遠行,一場離自己越來越遠的旅行,
不是每件事情都能給人生帶來什麼,很多都是浪費的。
浪費在另一個人身上的光,依賴著吸收養分。
浪費在掏心挖肺能給的全給了,心裡比身體更徹底投降。
人生就是一場遠行,一場離自己越來越遠的旅行,
不是每件事情都能給人生帶來什麼,很多都是浪費的。
浪費在另一個人身上的光,依賴著吸收養分。
浪費在掏心挖肺能給的全給了,心裡比身體更徹底投降。

那一天蔣經國逝世,電視節目為了哀悼蔣經國,全部變成黑白畫面,就如我的黑白夢境一般。不論轉到哪一台都反覆歌頌著偉大的十大建設及蔣經國的親民愛物,我和你只好改看那些看了不下數十次的豬哥秀錄影帶。
阿水嬸突然從田裡急急忙忙趕回來,衝進來把豬哥亮的畫面關掉,盯著黑白畫面猛瞧,還一邊嚷著:「這個國家完了....這個國家完了。」
夢境裡的我和你本來沒有這麼惶恐,但是看到阿水嬸如此兵荒馬亂的姿態,也覺得事態嚴重,立刻成立緊急應變小組,商討解決之道。你認為訓導主任不但會抽問大家有沒有看電視新聞,還會抽問十大建設是哪十大,而且一定會找我們兩個抽問。這麼說起來,我們就開始抱怨起蔣經國了,沒事弄什麼十大建設,害我們怎麼背都背不起來。
「國文老師一定會哭著去上課。」後來你和我下此結論,那個從大陸來的國文老師,每次提到敬愛的蔣經國總統都眼眶泛紅。
為了讓我們的眼眶看起來濕潤些,一副流過幾滴淚的樣子,讓國文老師認為我們跟他是同一掛的,你跟我決定互摑巴掌。一開始我們只是互相輕撫臉頰,但是你顯然心懷不軌,摑巴掌的力道越來越大,最後演變成兩人滾在地上互毆,到最後兩人帶著通紅的雙頰一起哭著去上課。

這一個非常疼愛弟弟的姊姊,因為葉永誌的事情,也回憶起弟弟從小到大的狀況。
「在16年前的一個早上,有一個男孩,在他最喜歡的音樂課上盡情高歌,音樂老師帶著學生們唱著歌曲,最後一首還唱了珍重再見。這名小男孩舉手告訴老師,他想去廁所,而那時大約是在下課前五分鐘,他提前離開教室去上廁所,但是這一去,卻再也沒回來過。」
不知道,這個事件弟弟你有沒有聽說過?
這個男孩的名字叫做葉永誌,到目前為止,還沒有找到他真正死去的原因,但可以確定的是,這個事件,讓世人們開始重視到,若是性別氣質不符合社會期待,就會遭受到同儕們的欺負、歧視,甚至是霸凌。不過因為葉永誌事件,當時的《兩性平等教育法》改為《性別平等教育法》,還增訂條文:「任何人不因其生理性別、性傾向、性別特質或性別認同等不同,而受到差別之待遇。」
你可能會問我說:「姊姊,你跟我說這些要幹什麼?」對姊姊來說,現在回頭過來看這個事件,更是讓我感受到生氣、難過,更是無奈

當一個人將缺點應用到極致,演變成無法回頭的人生。
在那樣巨大的絕望之前,再美麗的外表也無意義可言。
想吶喊卻發不出聲音,淋著大雨也沒人理你。
你沒有救了,已經平躺在地上不會再跌倒了。

他離開公司後,心裡浮現的是剛剛的話,其實小剛說的並沒有錯,想想,他何德何能要人不出賣他,他能有今天確實該感謝小剛。說到談判籌碼,他不夠資格,但說到人權,難道他就要將自己賣了嗎? 杜昊然越想越不甘心,不論如何他都要找莫子昂好好理論。
離開小剛的辦公室後,他隨手攔下負責子昂宣傳的企劃助理Alex:「莫子昂現在在哪?」
「Lance他現在正在拍LEXUS的汽車廣告,你找他有什麼事嗎?」
Lance Lance Lance,連英文名字都取得這樣風流多情,他到底是想怎樣? 從那一天後,子昂的緋聞他在網路上看過不少,就算是平日埋頭寫作的他,也曾聽過他的不少傳言。本來對他還不算認識,但在瀏覽過流言緋語後,他只覺得子昂這個人除了那張帥帥的臉與尚可騙人的演技之外,私下的生活真是一無可取:「沒事,等他回來後跟我說一聲。」
這一次,他該跟這個人做個了斷。 當子昂拍完廣告回到公司,就聽到Alex說杜昊然有找,想著那人不知道又要跟他說什麼,有句話說得好:愛一個人就要珍惜與他的現在,不要追憶和他在一起的過去。 他大步走了過去,不忘掛上人見人愛的笑容:「Alex說,你找我?」

世間很多事物,追求的興致總是比享用的時候濃烈。
「是我,怎麼了嗎?」揚眼一笑,無視杜昊然的瞪視,子昂的藍黑髮耀眼迷人,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綻放著光芒,單單彎起的好看弧度,就足以讓許多女孩為之心動。 據說只要有他出現的地方,那片場就永遠是熱鬧翻騰、擠得水洩不通,無論什麼時候都需要勞動警衛再三清理,才可繼續拍攝。
子昂心想可惜在他面前的是杜昊然,那雙眼睛在確認是他之後,便是顯露出滿滿的不屑和充滿怨恨。 看來他果然是遭人怨恨了。 想想這對他來說,其實也算計畫成功了一半,至少比之前的視而不見好上太多。 現在想想他以前便是那樣,他其實已經注意他好久,除了上次床上的破口大罵外,他一直都是這樣冷冷清清,淡淡漠漠。
自上次在片場合作拍戲時便是如此,他那時就對昊然起了興趣,所以他才會在那次慶功宴上,讓人將他灌醉,無論如何也要使計將他騙回家,又豈知他的酒量會那麼不堪一擊。 所以在那次之後,縱然他使用的是卑鄙手段,卻也算是成功鑽了個空,看杜昊然如今如此恨他,他便知道他終於可以在他眼裡強占了一絲的存在。
看看,那人的眉頭又蹙了起來,見到他就好像碰見什麼敵人,本來就一副老大不爽的樣子,現在臉色更是欠佳了。 他應該提醒過他不要老是皺眉頭,否則就真得可惜了他那張陽光俊逸的臉蛋,看來他並沒有將這話放在心上,子昂覺得自己有必要再教育他一下。

一年前。
昨晚酒喝太多了。
《虛榮的美麗》新戲才剛殺青,做為劇組的開國元老之一,一向不喜歡熱鬧的杜昊然,熬不過導演和監製的要求,留下來和大家同歡。 滿場喧騰歡鬧的聲響,沒多久便吵的他頭痛,但他卻又不好意思對眾人發著脾氣,幾杯惆悵下肚,宛如踩在霧裡雲端的他,開始對著眾人調笑.....
「嘶....」
睜開眼的同時,他才徹底體會到昨晚縱酒過度的後果,千斤萬斤重的眼皮,就像是有人拿著巨石壓著,不讓他撐開。 經過陽光折射的屋內,透過被風吹拂的簾,照射在那唯一的雙人床上,他正捲曲在上面,試圖拉過棉被遮住雙眼,時不時抽痛的太陽穴,在他好不容易睜開眼時,從昨晚便一直糾纏到現在。